他无数次想,要是那天没拿出来就好了,要是那天吃过晚饭自己待着的时候在偷偷握在手里就好了。

        怎么不摸它就再也没写错了呢,怎么就偏偏在李云岚进来的时候写错了,怎么……

        没有怎么。

        一三年的冬夜,窗外寒风呼啸。

        谢松亭紧了紧灌风的袖口,好像只有写题才能止住四处发散的思维。

        他听见有声音虚幻地低叫。

        你这一个字一个字,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捋得顺吗?以后能做什么?成绩出来考得过席必思吗?就算考过了又能怎么样,人看命的。

        另一个声音说,写吧,除了写写作业学学习,你还能干什么?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强,开了学就能见到席必思了。

        他的灵魂十分割裂,一半恨他,一半爱他,常常互相斗殴。

        可喜欢不该是很纯粹的吗。

        他不觉得这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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