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不是你想要的样子。”

        “我没什么想要的,我对你没有要求。谢松亭,你看我像那么苛刻的人吗?”

        “我还会像现在这样一遍遍地问你,你哪天要是真觉得烦,你别告诉我,你偷偷在心里说,我怕你说了我承受不来。”

        席必思此时已经进入煮底料阶段,盖上锅盖等水煮开,反手抓住他另一只没被尾巴缠着、冰凉的手。

        厨房太小,不够他转身。

        “你是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席必思和他贴了一下额头,“这才确定关系第一天,你就对我这么没底?”

        “……”

        “那你每次这么想,就想想我之前十年都在干什么。你不信我,你信信时间。”

        谢松亭抿唇。

        锅里的水还在烧,香料、番茄酱、冰糖、生抽,融合成偏棕红的颜色,咕嘟咕嘟,冒着密集的大小泡泡。很香。

        之前贝斯说,席必思经常会受伤,可想而知他的工作性质。

        但即使这样,他也坚持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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