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席必思难得有点不高兴。
谢松亭轻轻挠他手背,说:“你那个幻觉,从毕业就开始一直跟着我了,阴魂不散的。拜他所赐,我就没觉得你离开过我。”
他说得很简单、很随意,仿佛过去十年是一只用手便能扇走的飞虫。
可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
“我要是能早……”
“没什么早不早晚不晚的。”谢松亭拍拍他的手,“现在挺好。”
关于过去十年,他很少提起。
谢松亭枕着他,知道他欲言又止什么似的,说:“不是我不想说,席必思,是没什么意思。”
“我每天、每天,做的都是重复的事,在这么个小地方窝了十年。有什么好说的?”
那时他处理自己的幻觉都够呛,哪还有心情应付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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