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锅里,九宫格慢慢烧开了。

        谢松亭说话一向简洁,闻听和他接触不多,误以为他不爱听。

        “姨说这话你别觉得多事儿。长生这事儿我们都觉得他做得不对,该先问过你。你现在是接受了,我们不好说什么。要是没接受呢?对吧。

        “你一个凡人,他那么大一老虎,他要是强迫你,你能怎么办?他又不是普通人。你说你报警吧,警察怎么管他?”

        谢松亭笑着点头。

        闻听又说:“我们都向着你,这样你以后想反悔,你占理啊,他也别仗着自己比你厉害就欺负你。姨这是答应你了,就算后面你们闹掰了,咱们也还是家人。就是可能你得避着他点儿,到时候过年了,我让你先来,给你包个大的。”

        谢松亭听得直乐,又觉得很暖心。

        席必思的家人也跟他一样,好得让人没地方挑。

        现在闻听竟然说,他也是这家里的一份了。

        谢松亭摇摇头,真诚地说:“没不喜欢,也没觉得您多事,我爱听这些,很有意思。我也没说谎,他对我特别好。”

        他想起之前席悦的电话,她也问,席必思没给你添麻烦吧?

        原来那时她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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