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岚看着这车。

        摩托车不难学,她小时候就会开。

        席必思:“这车我放您这,您随便骑,每年过年的时候我来给这车补油钱,您要是哪一年过了初二见我没来,就把这车扔沟里。别管谢松亭怎么说,也别管我找了多好多合理的借口,您把他拽回您身边就行,让他跟我分手。您不是问我怎么承诺吗,我想了想,觉得这样挺好。体面。”

        见她思索,席必思再接再厉:“今天这车刚买,仗着来山里也没弄牌,过几天我帮您把保险和牌照都弄好,算是我给您的贺岁礼物。”

        李云岚想了想,同意了。

        只是她没想到,在此后她活着的每一年,大年初二上午,席必思从未缺席。

        这个一看就是大城市公子哥的孩子每次都是笑眯眯地来,神色不如何难懂,也不说什么漂亮话,只一年又一年,沉默着履行自己的承诺,也向她展示自己的决心和爱。

        怪不得谢松亭喜欢。

        太好了。

        她的孩子比她好得多。

        ——在看男人的眼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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