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玄大概的猜到了这黑气的附身,估计是在山体时最后处理,钻了空子。

        今晚没有和释白一起睡,估计到明早也不知道这东西居然附在了铜钱上。

        “果然……”伊玄眸光藏着暗暗的杀意“自作聪明。”

        下一秒他果断的伸手将那枚铜钱死死握在了手心,而飘出的那一缕黑雾,在他抬手间神息已经将它吞噬殆尽。

        被捏在他手上的铜钱,微微一用力,那铜钱瞬间碎得四分五裂,那上面带着张染了释白血液的朱砂,那朱砂直接灼伤住伊玄手心,同时也强势性的吞没了黑气。

        看着被处理干净的东西,伊玄抬手间将释白脖子上的绳子取掉。

        将那沾了自己血液的铜钱和绳子放到在了床头柜,随手一抹处理掉了血液。

        伊玄附身间将自己那伤口未愈合的手与释白再次十指相扣,梦里的人一个劲的哭泣着,而面前只剩下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小白。”

        直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哭泣的人彻底转过身,看见完好无损的人站在自己身后,释白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这人。

        眼看就要来到这人跟前,然而那人却直接消失了,“伊玄”释白大声喊了他的名字,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

        睁开双眸的释白满眼都是泪水,望着俯身与自己紧扣住十指的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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