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迟越很拘谨地立在原地,被全孝慈招呼了好几声才敢坐上沙发,还特意选了最远的对角线。
全孝慈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羞涩。
人在紧张的时候小动作会多起来,边说边动,全孝慈的手臂就在不知不觉间碰到了杨迟越的手臂。
微微带着凉意的触感几乎让他打了个寒颤,过大的反应搞得全孝慈更提心吊胆,只好干笑着拍拍他的肩头。
杨迟越穿的无袖背心,肩头被温热的手心一激,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身体和脸都涌上一股热流。
全孝慈实在是奇怪他的表现,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杨迟越不想落下一个身体虚的负面印象,可更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难道说你穿的太少我不敢看了?不不不,太不尊重人了;
你今天特别漂亮,我被惊艳到了?还是不行,好油腻。
心里过了好几个理由,又被迅速一一否决,杨迟越头一次发现自己愚蠢如斯。
另一边,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雷早早已经迅速得出了结论:学哥也并不是什么有男友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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