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才了解全孝慈,这小孩儿交同性朋友卡颜卡的比某些酒吧卡座都严。

        认识这么长时间,全孝慈小嘴叭叭着把所有认识的同龄男生都挑剔了个遍,居然也没说过班长一个不字,可见其用心。

        再者,马上就高三了,胡文才觉得全孝慈能有个任劳任怨把学习和生活上问题都包圆的男朋友是好事,有资源就物尽其用嘛,不丢人。

        至于谈恋爱影响学习?胡文才一眼就把全孝慈看的透透的。

        没心没肺的不影响别人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对恋爱对象上头的可能性。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连当时的胡文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五年以后,他嘴里叼着烟过干瘾,被浑身黏糊糊的全孝慈一小蹄子蹬在脸上。

        全孝慈让他滚出卧室的时候,胡文才笑骂: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高三那时候没日没夜的帮你补习能考上好大学吗。

        全孝慈把包湿纸巾扔到地下,让他给自己擦身子。

        翻着白眼说要不是班长在学校帮我事半功倍,你以为自己顶多大用?

        胡文才嫌配料表上有香精,去储物间找婴儿湿纸巾的时候翻出来那本情书。

        其实他压根就不在乎全孝慈以前的恋爱了,胡文才从高中陪他到大学,全孝慈的每一段恋情他都是亲眼见证过的,也不知等了多久主角才变成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