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咪咪不知所措的在意识海中团团转,犹豫着不敢开口,他并不能理解全孝慈的怒气从何而来。

        在他速通的三十个小世界中,他都是以自己高大的成年男性本体进行任务,所有对于社会和人类的体验都之算得上浅尝辄止。

        刚刚对全孝慈提出的建议也是出于他浅薄的社会经验,他所见过的女性中为了不失礼貌的拒绝男性搭讪,谎称自己有男性伴侣,确实是快速又没有后患的办法。

        【小慈,我真的很抱歉让你这么不开心,但是你为什么生气呢?

        我不明白,请告诉我吧。请给我一次机会吗?这是我的请求。】

        全咪咪犹豫着开口,它有预感,两人的第一次矛盾也许会是一次突破口,更有可能是终止符。

        它如此真挚地渴望全孝慈对自己敞开心扉,生长环境和自身经历地不同必然造成隔阂,想要消除只有不断地交流和调整。

        但是一次次的试错本身是一种极大的付出,它希望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能够让小慈愿意在情感的天平上增加一些砝码。

        全孝慈停住了,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远处人群的喧闹下显得更加清晰可闻。

        他蹲下调整着鞋子的绑带,兴许是低着头的缘故,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闷闷的:

        “我拒绝是因为我不想,而我不想的理由只是我自己而已,为了一时的便利就随便把这种好像在宣告我有主人一样的话说出口的话,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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