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车,詹久久就叫了声。
他锁好车听到了那阵声音,走到她面前。詹久久垫着脚立在那里,一脸愁容。
“怎么了?”
她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脚心传来的疼麻痹神经,让她连眼泪也收不住。
“疼……”
小姑娘软着声音叫了声,声音低低的,俏生生的。
詹久久这人就是个炮仗脾气,生气的时候就生气,其实退了身上的那层壳就是软软的肉,没什么心眼。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
没有什么防备心。
她一双瞳仁又黑又大又亮,水光泛滥的看着他。
霍展白喉结滚动又没来的心软,他是活脱脱的败给她了,咬咬牙,又蹲到她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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