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刚刚开始有点疼。”

        他用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将伤口揉一揉就会好些。

        霍展白的指法已经很轻柔了。

        如果是其他病人的话,他早就下了狠手。

        但是眼前的人是詹久久。

        他一边揉,一边问:“还疼不疼?”

        詹久久咬着牙齿忍着,一双眼睛泪眼汪汪的,她的皮肤本身就很白,这样看起来膝盖处的伤就更显得心惊。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伤口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鸷,手指头在伤口边缘打磨着,慢慢的詹久久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再下手去揉着伤口。

        等到揉完了,詹久久的身上都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头发里的冷汗顺着脖子留下来,浑身一股味道。

        她觉得难以忍受,就推开他说:“我困了,想洗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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