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在医院里面呆着,所以叶时照只能够送他回公寓,顺便的给傅景西打电话让他过来,顺便的通知了霍秀秀。

        他将霍展白送到家里的时候他嘴巴里面还在不停的叫着詹久久的名字。

        傅景西提着医药箱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而霍秀秀也是在后脚赶到的,焦急地问:“叶时照,到底是怎么回事?霍展白到底怎么了……”

        她进来,才发现里面站着的傅景西,而此时此刻傅景西也立在卧室里面,那天之后她跟傅景西就彻彻底底的决裂了,没有再继续见面。

        她跟傅景西纠缠了那么多年,有过身体上最亲密的接触,可是却没有真的对外,犹如情人,却从来不谈爱。

        傅景西拿着听诊器听诊,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床边,然后检查了霍展白的身体,随后才说:“没有什么大碍,失血过多,我给他开点消炎药就好。”

        叶时照拍拍胸口,瞄了一眼:“真的没事?”

        “没事。”傅景西淡淡的说,除了刚刚看霍秀秀的那一眼没有再看另外一眼,他收好东西便跟叶时照说了一些注意的事情,然后就离开了。

        跟霍秀秀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没有停留一步,而是直接离开,霍秀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药水味道,心里面一沉。

        听到楼下的关门上,她的心也猛地揪了起来,而叶时照瞧了瞧床上躺着的霍展白,又看一脸惨白的霍秀秀,问:“你跟傅景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又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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