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

        但是那又如何,丁梦佳有跟自己嚣张的权利和资本。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指头,那里曾经有一枚戒指,而如今那里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握紧头,觉得自己好似也抓不住什么,胸口也是空落落的,空空如也,她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处好像是难受的很厉害。

        晚会上面请了很多当红明星,都是一般的慈善晚宴节奏,拍卖东西,筹集资金,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形式才凑到一起来的,为名为利。

        霍展白来之前已经让陈燃直接捐助了500w资金,他坐的地方离着詹久久有些远,不过从一开始詹久久就没有看自己一眼,他的身边又坐的人是丁梦佳,丁梦佳身上的香水味道让他不喜欢,她挑选的又是低胸的晚礼服长裙,他回头过去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她雪白的胸脯。

        丁梦佳靠过来的时候他就站起来,起身出去了,然后走到了外面的休息区域里面抽烟,外面点缀着一些山水,旁边是一个休息区,灯光有些微微的暗。

        霍展白走过去寻了个边角地方坐下来,抽出烟,吸烟。

        耳边是静静的流水声音,他抬手捏着自己的脑袋,有些疼,一手撑着头一边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

        脑子里面是刚刚看到詹久久的时候,她看自己的时候漠然的目光。

        他此时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将她给重新追回来,追女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他给沈时照打电话,沈时照这会儿还在宴会上面,压低声音问:“你跑哪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