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疼,头晕,脸有点烫。
初步断定是发烧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叫他送感冒药和退烧药,然后拿了一张毛毯,缩在沙发上看电视。
十一月的京城,不留情面得冷。
应该是冻出来的感冒,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郑初黎这么安慰自己。
他取了一支水银温度计放在嘴里,一副厌世的表情,看着电视上投放的丧尸片,又吵又亮,只觉得更加头疼了。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敲门的声音:“初黎,你在家吗?你听我跟你解释好吗?”
是解时柏的声音。
郑初黎鼻尖耸动了一下,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愤怒和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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