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都不珍贵,用钱买不来的东西才贵重。
贵重到他还不起,贵重到他想要逃离。
解时允不是解时柏,他和解时柏是真心想要谈恋爱,但是栽过跟头之后就不想了。
感情不是必需品,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至少对于现在的郑初黎来说是这样。
他不再想长长久久的事儿,他只想获得当下的快乐。他可以有床伴——这也确实是解时允最开始和他在一起时获得的身份。床伴只满足生理需求,不负责解决感情需求。
郑初黎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一旦对方要的东西过界了,就到了他该抽身离开的时候了。
可是面对这样的解时允,他怎么都说不出类似于“松手”的话来。
这人看着太可怜了,郑初黎找不到形容词,他只觉得这人比从前他遇到的那只流浪狗还可怜。
可怜到他差点就要越过自己的底线,将对方带回家了。
郑初黎拍了拍解时允环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声音有些哑:“休息一会儿去洗澡吧,要不然等会儿该感冒了。”
解时允阖上了眼睛:“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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