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解时允,郑初黎感觉到自己的铁石心肠在慢慢龟裂。
他怔怔望着解时允,对方很平静地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是心痛到呼吸都难受,那人也是一如既往的体面。
体面地来,体面地走。
就在那一瞬间,郑初黎有一种被全身抽空的感觉。
“等等。”他艰难地开口,因为呼吸不通畅,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解时允,我有点难受。”
解时允的身子僵硬了片刻。
“我今晚可能是喝多了。”郑初黎摇了摇头,道,“你别走,解时允,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解时允就站在那儿,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
“我,我还不想跟你分开。”郑初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他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全身上下好像只有自己的嘴皮子在动,“你要不然,别走了。”
他随便说出口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够让对面的人在一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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