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初黎,至于吗?”他问道,“至于吗,嗯?”
郑初黎说不出话来。
“疼吗?”
“想吐吗?”
那种堠管都要被人捣碎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很恶心,想吐。
郑初黎直接哭了出来。
“很漂亮。”解时允终于施舍了一点好语气,他擦了他的眼泪,“你现在很漂亮。”
……
郑初黎蹑手蹑脚地趴在浴室门口,看着解时允:“我能留下来了吗?”
解时允泡在浴缸里,他两手搭载边上,从水中捡起了几个玩具,然后向他丢了一只黄色的小鸭子,他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连语调都懒洋洋的:“我没说你有这样的报酬。”
郑初黎接过了那只小鸭子,他慢慢蹲了下来,眼角的泪都还没干:“可是王辉堵在路上了,一来一回都要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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