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有新被子吗?”贺燃接过他浅灰色的床单抖啊抖,丝毫不顾白深秀身上散发出的幽怨,得寸进尺地问。
“我用过的。”他垂死挣扎,“冷的话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
反正被套拿来御寒足够了。
“我比较习惯盖被子。”
白深秀只好再次转身,从属于他的左半边柜子底部,拎出一条薄被。
贺燃顺手一扯,被子的另一头仿佛被铁钳夹住,他差点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砸到白深秀身上。
最终还是给了。
贺燃拎着他友情赞助的床品去爬到上铺铺床。
薄被上松软清新的味道弥散,不像香水味,也不是洗涤剂,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晚夏盛开的棉花田。
怪好闻的。
三分钟后,平整光洁的床铺完成了,再把一件稍厚的外套叠好充当枕头。贺燃心满意足地爬下床准备去洗漱,不料一抬头,瞧见下铺床上隆起一个忧伤的小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