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临时搭建了一处毡房,支得很高,锥形的房尖上牵下几道绘有繁复图案的绸缎,牢牢钉在草地上,雪白的帐幔随风舞动。

        非常明显,这座毡房的艺术性远大于它的实用性,四处漏风。

        贺燃跟随舒桦的指示坐在中间,白深秀则被要求趴在被雪白帐幔铺垫好的地面上。

        舒桦:“知道野要怎么表现吗?”

        贺燃摇摇头。

        “你们在出道舞台上就很野,展现出那时候的状态。”

        贺燃一愣,随即意识到原来舒桦还挺负责,并没有因为他们是新人男团就随便糊弄,反而认真去看了他们的舞台。他手臂上的羽箭纹身,也正对应他们的组合名称arrow。

        舒桦:“开始吧。”

        贺燃努力回想那时候在出道舞台上的状态与心情,却只能想起模糊的光晕,当时展现出的强烈攻击性全凭一腔怒火。

        “抓住白深秀身下的帐幔。”

        贺燃转头看着身边的人,雪白帐幔轻轻卷在白深秀身上,他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弱小草食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