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如珩这类人来说,最好的方式并非靠嘴巴说,直接让他听歌更实在。

        白深秀:“可以给他听?”

        “照理来说不可以。”贺燃耸肩,“我们偷偷听。”

        “我这两天已经基本捋好歌曲顺序。”他拿出耳机递给姜如珩,“我比较擅长写旋律,除了主打歌以外,其他歌曲偏向r&b风格,听感太舒缓了些,我思考过要不要换两首更适合舞台演出的歌曲。”

        舞台演出需要炸场子的歌。

        姜如珩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来写?”

        贺燃勾起嘴角,抛下一个音乐人无法拒绝的诱饵,“当然了,耀光穷归穷,但从不限制创作自由,只要你加入,随时可以写你想写的。”

        十分钟后,姜如珩摘下耳机,没吭声。

        见状,白深秀立刻转头对贺燃道:“他说他同意加入了。”

        然后被姜如珩敲了个板栗。

        “我承认,歌写得……”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挺好。”

        “意思就是非常好。”白深秀再次翻译某个傲娇家伙的潜台词,并迅速躲开袭来的第二个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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