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
“贺燃!”
被喊的人陡然回神,瞧见身前人不高兴的脸,“怎么了?”
白深秀抱着胳膊,“我刚才那段唱得怎么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声乐补习,他的气息和唱功有了长足进步,从不堪入耳到了平均水准。白深秀其实很有天赋,但耀光之前请不起好的声乐老师,现在的程度上舞台大概率是没问题了。
“唱得挺好。”今天的声乐老师心不在焉。
“你根本没听。”白深秀放下胳膊,耍脾气,“不唱了。”
贺燃无奈扶额,那日姜如珩说的话令他有些在意。白深秀从没提过家人,但能让小孩睡五位数床单的家庭,贺燃心里大概有数,听姜如珩的意思,白深秀的家里人非常反对他当练习生。
贺燃一点儿也不希望被未来队友的家人下绊子,他长叹一声,看向练习室中央的背影。
白深秀做完简单拉伸,顺着流淌的音乐起舞。
他跳舞的时候,光芒便尤其钟爱他,哪怕身处晦暗潮湿的地下练习室,也像一只立足舞台的白天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