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看着贺燃迅速冲到他面前,然后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没事吧?!”

        白深秀有点懵。

        贺燃的情态仿佛他刚从生死境地中逃脱一般。

        实际上他只付出了一张太阳卡的代价,绕了一大圈后甩开白洋裙丧尸的追杀,全须全尾状况良好。

        对面的人紧张兮兮地仔细检查了他一圈,松了口气。

        “我发现了点东西。”贺燃拽着他往前走。

        入口下方是一处不大的地窖,四四方方的,与上方的窝棚面积差不多,天花板装了暗红色的灯带,大概是为了营造阴森气氛,自贺燃进入地下室后,轻柔的钢琴声响起时刻环绕在耳边。

        地下室的布置和婚礼会场一般,两排简陋长椅,巨大的基督十字,以及立在高台之上的,身披婚纱的稻草人。

        稻草人的头上被罩了一顶金发,大小不一的黑色纽扣充当双眼,其余五官则用缝线代替,被暗红色的灯光一打,其惊悚程度使人背后不由自主地冒凉气。

        贺燃说的东西就在稻草人的脖子上,那里挂了一个小小的名牌,写着:maria。名牌后面还有一句剖白:我的黑夜之光,我的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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