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厉害!”白深秀十分上道,海豹式鼓掌,贺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也厉害,找到这么多线索。”

        “我想我知道神秘人是谁了。”贺燃拿起珠宝工坊的工作日历,有几天画了几个红色圆圈,写着几个名字,是工坊交货的日期。一众普通英文名中,只有一个人没有名字只有职业,上面写着:敲钟人。

        “一个敲钟人,他究竟会把钥匙藏在哪儿呢?”

        “叮咚——太阳升起,丧尸回笼。”广播播报,“请注意,这是最后一轮白日,请注意,这是最后一轮白日,天黑后将会爆发丧尸潮,若没有成员找到钥匙,全员淘汰。”

        “先去钟楼,说不定吴珑手里会有更确切的线索。”

        两人往钟楼赶去,刚刚靠近,便见到一高一矮两个纠缠的人影。

        姜如珩跟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吴珑,远远就能听见吴珑愤怒的大嗓门,“你是真傻假傻!他俩合伙诓你呢!”

        吴珑:“如果不是诓你!咋个非推你来找人,他们两个手牵手去找钥匙?!”

        和白深秀当了几年练习生同僚,他可太懂这个面软心黑的弟弟了,“他利用你来拖我后腿呢!你小时候被他坑得还不够多啊?还信他!”

        姜如珩面露迟疑。

        “谁说我诓如珩哥?”身后悠悠地飘出一道声音,吴珑吓了一跳,转头发现白深秀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他身后,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贺燃适时加了一把火:“你不仅嫌弃他胆子小,还嫌弃他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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