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是罗勒室内游乐场的最高建筑,最上方的窗户正对着玛丽亚的白色小洋房。

        敲钟人日复一日地透过这扇小小的窗口观察外面的世界。直到一日,拥有金子般灿烂头发的少女来到小镇。他生来丑陋肮脏,只敢躲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他看着她坐着马车出行,他看着她与画家相恋,看着他们约好一起前往纽约,嫉妒的火焰剧烈燃烧,侵蚀他的理智,最终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沉闷钟声不再响起,小镇死寂荒芜。

        贺燃将手伸进报时钟内,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硬物,用细线挂着,他用力将线扯断,低头看向手心的东西——一枚小小的白桔梗胸针。

        原本应该是别针的位置镶嵌着一管绿色溶液,在昏暗的室内荧荧发光。

        “胸针你拿着。”

        白深秀让贺燃收好钥匙,又将包内所有太阳卡都掏了出来数了数,把大部分塞进贺燃手中,“哥的任务就是拼命往前跑。”

        贺燃:“你呢?”

        白深秀笑了笑,“放心,我会牢牢跟在你身后的。”

        钟楼外的丧尸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姜如珩坚定地缩在角落里不愿出去,他把包里剩余的太阳卡交给二人,反正他们赢了也等于自己赢了。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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