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脆弱,美丽。

        “白深秀!”加重的语气代表贺燃已经有点生气了。

        见他有发火的迹象,白深秀识相地松了松怀抱。

        贺燃踩着地试图离开,但他忘了,他的腰上还缠着绳子,黑色长绳因为刚才那番动作松松地垂顺在他的脚边,被碍事的绳子一绊,贺燃失去重心,下意识拽住手边仅有的支撑物。

        他们站的位置本就离镜子很近,由于惯性,贺燃的后背撞上光滑的镜面。他晕头转向地抬起头,看清近在咫尺的脸庞时,登时僵在原地。

        因为他刚才的一抓,连带着毫无防备的白深秀也跟着失去重心。

        寂静的深夜助长了隐约暧昧的氛围,对面的主楼早已漆黑一片,空荡荡的副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贺燃被白深秀半压在镜子上,左右支拙,脑袋里仿若活火山爆炸。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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