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贺燃立刻去揪白深秀的袖子,揪完又觉得尴尬,心虚地抬头去看他的反应。

        白深秀似笑非笑,欠得贺燃忍不住掐住他的腮肉拧巴两下,“给我在这儿待着。”

        白深秀躲开他的手,在床上滚了一圈,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春卷,圆滚滚的脑袋搁在枕头上,一副困得要命的样子。

        贺燃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犹豫了一下,没有关门,而是留下一条缝隙。

        密闭的空间会给他带来无处可逃的错觉,短短一天时间内遭受两次袭击,他现在有些排斥,留缝反而更有安全感。

        淅沥水声响起,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从那一道缝隙中飘散出来,床上的春卷动了动,圆滚滚的脑袋抬起来。

        白深秀盯着开了一道缝的浴室门看。

        氤氲的热气从缝隙里袅袅散出,裹着沐浴露的香味,熏得人头晕。贺燃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整间浴室裹在柔软的暖黄色光晕里。

        明明隔着一层厚实门板,白深秀仿佛能看见淋浴头喷出的细水柱,被热水打湿的肌肤,以及贺燃背后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白深秀握紧了拳,心底无可避免地涌起占有欲。

        他亲爱的哥哥大概不知道,相较那名私生,他可能更危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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