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很想避开,又怕躲开后被白深秀轻易地猜出人选,只好勉强忍耐。见他不反抗,那只手愈发嚣张起来,从耳廓抚到耳垂。

        贺燃忍不住侧了侧头,白深秀的手指追着黏上来,揉得他半边身子直发麻。

        “可以了可以了,现在小白说出自己的答案吧。”

        他揉耳朵的时间太久,主持人忍不住出来主持公道。

        白深秀勾起嘴角,“贺燃,栀子花耳坠。”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只讨厌的手离开他的耳垂时,悄悄掐了一把。

        贺燃差点原地跳起来,小兔崽子,他捂着通红的耳朵想,逮着他可劲欺负。

        “恭喜小白拿下2分。”

        白深秀摘下蒙眼的发带,冲贺燃露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笑容,他背对观众,嘴巴无声开合。

        他说:‘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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