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跟大闺女似的一路捂领口,进了洞穴。

        昏暗的洞穴里,导演让灯光师从上方打下一线隐约的横光。

        贺燃躺在湿漉漉的沙地之上,那束光从他的胸口处往上移动,掠过锁骨,弧度精巧的下巴,最终照亮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昏暗的光线令贺燃的发色偏向深红,他看上去像一朵被埋在肮脏的沙土里,颓废阴郁的红玫瑰。

        蹲在大监前面的白深秀哇哦了一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

        与之前贺燃的行为如出一辙。

        等贺燃拍完从地上起身后往导演监视器的方向走来时,白深秀又迅速收好手机,佯装方才巴巴地蹲在大监前拍照片的人不是他。

        再度围观了全程的姜如珩:“……”

        又来是吧,他莫名有种走在路上被人无缘无故踹了一脚的感觉,他发誓,以后他再掺和这俩的事就是狗!狗!

        第一天的拍摄持续到深夜,短短睡了几个小时,他们又被拉到岛上的一处向日葵花田,大群舞镜头,导演选择了一处碧绿的旷野中作为背景。

        光花在路上的时间便不少,拍摄的时间反而占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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