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初夏的宁静夜晚,他的脑海中雪碎风饕,贺燃感觉自己像一只过载的爆竹,心里滚过诸多混乱念头。
他应该拒绝的。
白深秀才十八岁,懂什么啊,只需要跟他说“你还小,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就可以了。
拒绝的话语抵在舌尖,贺燃在心里整理了几个来回,抬眼撞上对面那人湿润的双眼。
好不容易组织出的拒绝仿若风中残烛,啪一下被那点湿润浇灭了。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最终,贺燃挤出一小句话。
白深秀眼睛登时一亮,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纯粹表情,“我等你想好。”
然后开开心心地拽起被子,把自己盖好,小动物似的缩到他旁边,明知故问道:“我还可以在这里睡吗?”
谁能忍心把他赶走呢。
贺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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