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轻轻吸了口气。

        下一秒贺燃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握住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扯过去。

        “干嘛?”他一脸茫然地问,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行为对恋人来说无异于调。情。

        白深秀露出一个有点危险的笑,语气却像撒娇,“哥哥要负责。”

        贺燃

        他不就亲了自家兔子两口么?

        如果他此时能抬头看看白深秀的表情,大概会跑得比谁都快,但弟弟撒娇的语气冲昏了他的头脑,白深秀用鼻尖蹭了蹭他,黏糊糊地缠上来。

        他缠上来后,贺燃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要负什么责,混沌的脑子让他动作慢了不止三拍,想逃也来不及。

        蜜糖色的头发被水打湿,黏在脸颊两侧,垂着的纤长睫毛也是湿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拆开的糖果,糖果本身并不知道自己多甜多漂亮,只会在炙热的掌心里缓慢融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