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克赛尔几乎控制不住膝盖的软。他下意识想跪下去抓小雄虫的裤腿,向他的雄主道歉,不管他心里翻涌难受成什么样儿他都必须留住他的雄主。他不能放他的雄主出去……这有违雄主意愿的事,他必须道歉。
然而另一道命令生生刻进他的脊背中,逼他一点点直起腰。
小雄主说过,他不喜欢他随便跪下。他已经很生气了,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不能再让他生气。
西泽眼眸微眯,看面前肌肉都在轻轻颤抖的黑发雌虫。
他淡色的唇微张,痛苦扭曲的眸中交织着复杂浓烈的情绪,却无法从嘴里吐露千分之一。
他在逼自己说话,说无数好听的话,能哄小雄子开心的话,可半天都开不了口。
手背暴起的青筋像扭动狰狞的蛇,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往下滴落,甚至落入眼中,带来酸涩疼痛——
已经到了某种极限了。
小雄虫将那只握拳的手悄悄藏在身后,唇曾不忍地咬住。
艾克赛尔终于能发声,只是嗓音极其沙哑,吐字含糊,口中像是糊了好多血:“……我会听话,我会等您来接我。”
他仍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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