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口中的软东西简直毫不留情,吸得他只能发出一些承受不住的‘嗯’声。军雌深沉的血眸中似有东西在游动,诡异极了。
像是被操控,完全没有理智地在他身上发疯。
这种对待让西泽又羞又怕,可惜他双手那点力气被军雌一只手就给摁下去了,双腕并拢摁在头顶,他一点办法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舌头撤去,西泽赶忙深深呼吸两下,大喊:
“艾、艾克赛尔你敢——!!”
西泽意识到喊错了,他忙看向床边反应迟钝的机器人,这一看简直气死:“你又休眠了?!你……唔!”
保持行走姿势的机器人如同被拆卸电源那般定在床边,没有反应。
军雌亲得太深太重了,金发铺着的枕头都被唇角流下的透明液体弄湿。
半晌,双目涣散的小雄子张着似乎合不拢的嘴,吐着热气,军雌鼻尖不断蹭着他的侧颈,惹得他一阵又一阵战栗。
褪下手套的手骨节分明,手背凸起的青筋像扭曲的大虫子,与小雄子秀气娇嫩的手根本不像出自同一族类。
“下次求婚您答应好不好?求婚成功后让我这样亲亲您好不好?……您不喜欢虫崽,我们就不要虫崽好不好?”
“……蜕变期一结束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您不喜欢我的尾巴我会尽量收敛的,我也不会让您累到……尽量,我会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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