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不该与金色适配,穿在小雄虫身上更有种极致的反差。阿多尼斯利用了这种反差,上衣的一丝不苟足以能让西泽去参加任何一场高等聚会,而无论是露出来的那一截莹白的腿肉还是纤美脆弱的脚腕,看在军雌眼中都有种无法抗拒的情se意味。

        “……那就太好了。”

        西泽背对着军雌,他竟放心将后背交给军雌。

        不等他开口让军雌离开,就听见一声响,是关门的声音。

        艾克赛尔走了?他愣了一会,迟钝地回忆起军雌好像……没跟他告辞?

        西泽觉得愤怒。别以为这是你的家就可以不懂规矩,我——

        他还没想完骂虫的话在脑中过瘾,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卷到床上,整个虫被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艾克赛尔!”小雄虫生气时金眸亮得璀璨,比窗外眼光还明艳,“外套都没脱下来怎么能上床!!!”

        “……”

        他的小雄主竟然在意的是这个。

        艾克赛尔低低笑了几声,他故意用鼻尖去蹭小雄虫敏感的脖颈,惹得西泽打他的手都颤了颤,落在他身上更不痛不痒。

        “抱歉小少爷……我的精神海……”军雌埋在他肩窝,气喘得又急又粗,好像下一秒就不行了,“应该是前天晚上没有疏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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