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健硕的胸肌被婚纱的抹胸轻压出痕迹,他的小雄主还往他脖子上戴了一条粉钻项链,末端连着银铃铛,他一动就会发出声响。

        充满了恶趣味。

        “喜、欢。”

        军雌硬是从唇缝间艰难挤出的回答。

        闻言,西泽完全绷不住了,呵呵呵地笑个不停,被早已忍耐不住的军雌打横抱起,抱回了床上。

        次日早,西泽心情极好地靠在军雌怀中拨弄粉钻项链末端的银铃铛,白皙脖颈上好几处红痕,他竟一点也不介意。

        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被急色的雌虫撕开了,露出极有力量感的躯体,西泽没有生气,当时还轻轻碰了下雌虫结实的腹肌,被血眸发狠的军雌亲出似哭似骂的呜咽声。

        “……谢谢您。”军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被子下的手不大规矩地抚摸西泽的腰间。一个美好清明的早晨眼看又要在肢体.交缠中度过——

        西泽收起项链,想在军雌压过来之前下床,同时嘴上还警告着:“我还没吃饭呢!你敢碰我……唔!”

        金发青年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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