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拍这一块,看他能不能认出怎么留下的。”
西泽指挥说。
他并不觉得主动卷起衬衫下摆露腰给雌虫看有哪里不对,要不看艾克赛尔是个雌虫,他连衬衫也不想掀,都让艾克赛尔代劳算了,他只需要站在这等结果。
小雄虫的肤色是那种很健康很软的白,像奶油蛋糕最高的那朵小花,点缀着红透的樱桃。
这几条黑色长印平白充斥一股暴戾凶恶感,在纤细脆弱的腰肢肆.虐,企图破坏这种宁静美好。
——从艾克赛尔的角度,留下印记的不知名生物该是从侧方圈住小雄虫,能将小雄虫全部抱进怀里的贪婪抱法,满满的占有欲。
尚还稚嫩的身体哪能承担住这种‘施.暴’?光是看一眼都能唤醒雌虫与生俱来的破坏欲。
小雄虫懂得照顾自己身体,知道生病要去看医生,很棒。艾克赛尔想,但那只对小雄虫有恶心想法的雌虫医生……。
西泽等了几秒,没等到艾克赛尔拍完,反而等到腰间突然凑上来的滚烫舌尖!
他吓得差点蹦起来,被那只无声无息抵住他腹部的大手摁住了——小雄虫身体瞬间软了,嘴里溢出几声软绵绵的哼叫。
“……我能,让它消掉。”单膝跪在地上的艾克赛尔不敢抬头看小雄虫,专心舔着他留下的罪证,话音含糊又坚定,“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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