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沉下脸。

        ——霍普经受过训练,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若能有雌虫的伴侣在场是最好处理的。

        但这种简易方法通常被列为下下策,因为每位雄虫阁下的安危都高于一切。而他们又容易受激,很有可能留下影响一生的阴影,比如不愿与雌虫接触什么的……这将是巨大损失。

        现在他也不能确定艾克赛尔与西泽少爷的关系,更不好贸贸然请求西泽少爷靠近。

        就在霍普决心下狠手先制服艾克赛尔时,闯入训练室的雄虫居然主动往前一步,不耐烦的语气:“艾克赛尔你在干什么?!没看见教官喊停吗!”

        “要是打伤教官导致你没考上,我是不会再浪费钱帮你再考一次,我会直接把你丢到不知名星球再也不见你!”

        西泽气得不轻,看样子很想三步并作两步过来猛踹黑发雌虫几脚,踹醒他。

        “……”

        拳头在离霍普眼睛很近的半空停了。

        黑发雌虫眼珠微动,看向霍普手中镣铐,拳头撤回得很慢,像是很后悔没彻底染血似的。

        霍普边活动筋骨边离雄虫远了些,他敏锐觉察到黑发雌虫身上未褪尽的杀意,知道对方是碍于小雄虫才生生用细碎的理智克制着,也许随时能崩盘。

        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不刺激对方——在雌虫明显表露出对西泽少爷的在意下,他不会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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