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泽抬腿前,他的衣角被一股很轻的力拉住了。

        他不耐侧脸。

        “……不是责怪您,我没有、不敢责怪您。”

        面上能擦的血都擦掉了,剩下的血要么干了、要么是他伤口里不断流出的,根本擦不掉。

        顶着这张不符合雄虫审美的脏脸,黑发雌虫哪里敢让小雄虫璀璨好看的金眸照见,他拼命低着头,尖锐耳鸣刺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我不是凶您,我是差点控制不住要、要……”杀了他。杀了这只该被踢成一摊烂泥的虫。

        必须看看您才能压下这种冲动,我知道现在杀了他会为您带来多大麻烦。

        “您很好,您的一切都很好,是我的问题,您……”

        话音戛然而止。

        刚生出点耐心的西泽瞪圆了眼睛:“你什么?喂!”

        揪住他衣角的手仍然紧紧地,但黑发雌虫双目闭上,竟是站着就晕过去了。

        治疗过程中艾克塞尔非常不配合,昏迷状态的他弄毁了雌虫医生两个价格昂贵的疗愈舱。

        “……他的警戒心很强,我无法查看他精神海崩坏情况,但就目前来看,他再不安静下来要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了。”雌虫医生目光狂热,“如果他疯到无药可救,请您一定要允许我剖开他的身体做研究。”

        “他是一只刚过蜕变期的雌虫,不可能有压着诺顿少将狂揍的实力,据您所说,他在训练室刚与一位高级教官对战过,还濒临失控——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神奇了,这种状况下居然没直接爆.体死掉而仅仅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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