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不敢逼他抱着自己,怕热出问题,有时实在想得厉害了就隔着被子轻轻抱他,只要把小雄子的手脚露在外面,就不会嫌自己热了。

        困极了的西泽堪称几秒入睡,清浅均匀的呼吸似羽毛尖尖挠着雌虫健美的胸膛。

        肤色更深一些的雌虫小心翼翼捧着小雄虫的脸,在他眉间亲了亲。

        隔了几分钟,盯着小雄虫微张唇瓣的雌虫又没忍住,这回是亲在唇角,停留时间稍长。

        每次都想着再亲最后一次,不能把小雄子弄醒,但每次都控制不住地亲上去——经历过情.事的身体仍在蠢蠢欲动,雌虫闭上眼,口鼻埋进柔软蓬松的发间,享受这种清香好闻的窒息感。

        储备库的事并不顺利。

        西泽志得意满领着伴侣来到地下洞穴,却被告知这枚胸针的管理权限在几分钟前失效,他还是没有进去接触特殊能源的资格。

        懒得再听变异虫给他道歉,西泽转身就走。

        上了飞行器直接飞去老哈尔常去的住所,让雌君一脚踹碎密码门,不管老爸还没穿好衣服、也不管房中另一只受惊的雄虫,将胸针甩到他满是吻痕的胸前。

        雄虫的尖叫声和机器人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可西泽目标明确,冷冷盯着老哈尔,吐出两个字:“解释。”

        “……亲爱的,你的伴侣侵.犯了这位小先生的合法权益。”老哈尔不紧不慢为瑟瑟发抖的雄虫披上衣服,皮笑肉不笑,“他是贵族,能让你的伴侣牢底坐穿。”

        黑发雌虫表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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