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双目如猎鹰一样凝视人群,杀气腾腾道:“还有谁敢蹬鼻子上脸的,尽管来!”

        众人俱不敢吭声。

        江熙:“滚开!”

        众人立马乖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获得威严的两个办法,一个是仁圣,一个就是恶贯满盈。这是先帝教会他的。

        江熙扬长而去,路过卤味摊子,顺走了一只白切鸡。摊主挽起衣袖要打,江熙冷眼扬起了刀,摊主识趣坐下,目不敢视。

        江熙又进了铁器铺,挑了一把更趁手的刀,背在背上。所到之处,家家闭户,店店打烊。

        萧郁的这道旨意,用得不好那是惩罚,用得好那就是特权,跟免死金牌有什么区别呢。就喜欢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吃饱喝足容易犯乏,江熙转进小巷深处,见一角落堆有砌墙用剩的细软泥沙,躺上去便要入睡,却听到……

        “予芒。”

        江熙愣了一会儿神,坐直起来,心口蓦地生出一股心酸,回头时已是两目赤红。唤他名字的人是白檀,那个法场上为他求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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