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感到泰山压顶,心底权衡了一下,既然萧遣知道了四季不长膘,索性把这件事认了,表个态,道:“玉堂是有一个密探组织,我认识他后,他邀我加入的。”

        萧遣:“你因什么答应加入膘局。”

        江熙:“因为我跟玉堂是朋友。”

        萧遣:“我们当时是朋友吗?”

        江熙顿了顿,严格来说他们是主仆,不要脸来说,他们确实是朋友。“是……”又觉越界,补充道,“如是。”

        萧遣:“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引荐我进膘局。”

        “啊?”江熙道,“因为私自组建、加入密探组织是违令的,奴才不敢告之殿下。”

        萧遣:“都得了哪些密报。”

        江熙:“都是一些野文,不值一提的。”

        萧遣:“你是不是做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

        严格来说是很多件。江熙沉默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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