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一下,连忙退到外间,捂着额。

        如果没有准备好,大可不必允他进来。他道:“你故意让我看到这些吗。”

        “可惜你来迟了,不然你能看到更惊心动魄的东西。”里面传出不知羞的声音。然后那人穿好衣裳,用干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慵懒地走出来。

        他下意识地撇开脸不去看玉堂,道:“说吧,找我何事。”

        他听到一声轻蔑的笑,然后就被讽刺。

        “江总管可真是没有一点当权臣的自觉。大人能被我约出来,自然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所以忌惮,为表诚意,我可是把自己的把柄露在大人眼前,大人却不敢看我。呵,大人<:///.=_bnk>官场上容易吃亏呀。”

        他不屑道:“小人才成天抓别人的把柄。”

        玉堂坐下道:“所以那些壮志难酬、怀才不遇、郁郁不得志的酸臭文章都是君子写的。喏,大人现在不就受制于小人我么,没想过反制?”

        他回过头审视眼前的男人。这厮嘴角受了伤,因刚沐浴完,皮肤光洁泛着红晕,头发绕过耳背利落地搭在身后,眼尾微微上挑,透出精明和狡黠。

        他道:“既然你这么想落我把柄,就自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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