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拍拍他的肩膀:“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在可控的范围内大胆一些无妨。”
都说父母会将自己年轻时没实现的梦想强加在孩子身上,江宴也是如此,安静了大半辈子,总想着孩子能替自己去脱缰、去撒野、去“波澜壮阔”一回。
他扶江宴躺下,盖上被子,道:“是。谢谢父亲。”这样的“谢谢”从小到大他不知说过多少次,或许这就是他们家特殊于别人家的地方。
江宴点头:“去吧。”
第二日,勤政殿。
“圣旨拟好了吗?”
大雨打着屋瓦,即使紧闭门窗,依旧不减杂音。萧郁从折子堆里抬起头来,又问了一遍:“圣旨拟好了吗?”
他收回神思时,身前的纸仍是一片空白。
萧郁瞧他面色欠佳,道:“你最近心不在焉,老爷子身体有恙?”
眼见思绪越来越藏不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玉堂牵绕了。他站起来欠身道:“劳殿下记挂,父亲身子如旧,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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