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我看到一群年轻的、好看的、活力的、无知的、听话的、可以掌控的肉i体!无论你说什么,他们都没有一点辨思能力,放下所有防备,百分百地服从,以为是你的赏识、眷顾、仁慈!他们甚至会争取。当你在那样一群人里面,你的觉醒、反抗就成了没有良知。所以怎么能说是逼迫?自己被欺负了都不知道。”

        玉堂在倾诉久积的压抑,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扮演一个倾听者,于是垂首喝茶。

        玉堂掰过他的肩膀:“喂,你在听我说吗?”

        他:“要我背一遍吗?”

        玉堂眼色一沉,轻轻推开他,道了一句“没意思”,然后吃东西。

        他:“你说完了?”

        玉堂:“没说完,可看你这样子倒胃口。”又不甘心地问,“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他:“有,负罪感没那么深了。谢谢你拐弯抹角地宽慰我。”

        “……”玉堂脸色更沉了,“我没有宽慰你,我是自个在找宽慰。”

        “你有病吧,不会妄图我一个受害者来安抚你这个加害者吧。”他用玉堂骂闻既的金玉之言来反击玉堂。

        玉堂:“你不用说这种话来打击我,我其实非常脆弱,很容易夭折。”

        他:“好了,难得你跟我说了这些,那么我也跟你透一个底,帮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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