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遣眼疾手快拿开了欢欢,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肖旦“惊慌失色”,十指插头,然后立马从萧遣怀里抢过欢欢,躲了出去。
江熙忙的上前把萧遣浸湿了热茶的衣裳扒开半边,胸口红了一片,一时找不着手帕,便用衣袖去擦。
江熙一边扶萧遣到榻上坐下,一边朝门外喊道:“来人!端冷水来。”
却许久不见人来,江熙又唤道:“旦旦!”
无人应答。江熙出去探看,竟不见一个人影。
萧遣:“算了,没什么的。一半的人病了,一半的人在看顾,自然是没人。”
再没人能短了王爷的人手?一看就是肖旦搞的鬼。
“怎能算了,长出水泡就不好了。”江熙回殿时,一瓷盆水和两张巾子赫赫杵在他右手边的香案上,位置显眼,水够清凉,像精心设计过的。
他端到萧遣跟前,浸湿巾子敷在萧遣胸口上。
“冷。”萧遣并不娇气,只是冰冷的刺激感让他身子本能地抽了一抽。
萧遣不抽还好,一抽江熙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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