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大喝极有威严,像雄狮的怒号。
杨屏两人身子一抖,放开了他,木木地转过身去,欠身行礼道:“见过樊将军!”
来者他更不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畏畏缩缩地远离他们,钻出门去,却被樊慎一把抓住手腕。
樊慎向两人厉声道:“他再不济也是贵妃娘娘的兄长,是皇子的舅舅,由不得你们放肆。道歉!”
王参将矛盾点转移到公事上,道:“他不是草寇吗?我们是在帮您教训他呢。”
樊慎仰起头,冷瞥他俩:“道歉!”
两人王八脖子一缩,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走人。
他掰着樊慎的手。换作别人为他解围,他一定言谢,但此人他不咬上一口便已是十分礼貌了。
樊慎径直把他拽上了楼,进房掩门,也像王参那样观察着他。他站在墙角,背过身去。
樊慎开门见山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心下一紧,没有回应。如此直白提问,简直太猖狂,要说不害怕是假的,他有太多软肋,比如在京的家人,生怕落人威胁,此前他们已经抓过双子,他什么都没说,还要怎么样?
樊慎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过肩摔,磕得他胯骨生疼。他叫喊道:“救命!杀人了,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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