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萧遣说过太多。“哪一句?”
萧遣:“与我一起守护大齐。”
这句话现今听来,既幼稚又狂妄,到底是年轻气盛时才说得出来。
他:“可是朝廷杀害了殿下。”
萧遣纠正道:“奸佞是奸佞,陛下是陛下,不能混作一谈,陛下是你的家人,你要做败大齐,想过家人吗?再者,你敬我,却在我死后,非但没有扶持我的兄弟,更联合奸党一起欺负他。像话吗?”萧遣的声音很轻,轻得似怕什么碎了。
他眨着眼,将泪水止在眼眶,跪下道:“殿下回来我就不恨了。我甘愿受罚!”
“我又成了你的借口。”萧遣叹气,再三问道,“做败大齐真是你的初心?”
“我错了!”他再三认错。
萧遣起身离开,他连忙拦在门前。“是谁截杀殿下,殿下如何逃生,这半年去了哪?身子都恢复了吗?郭沾呢?”
萧遣对上他的眼睛,珀色的眼瞳终于有了一丝柔容,语调却十分寡淡,像个痴儿一板一眼地回答:“在查,幸存,好了,郭沾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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