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殿内发出一阵祖传打鸣。
太后亏欠道:“难为你了。”
这话从何说起?江熙迷惑,直道:“不为难不为难!”
萧遣:“你儿子不差,他可没吃亏。”
怪怪的?
江熙忙道:“今备了礼,一份是我抄写的经文,献给太后,一份是我画的画像,献给太妃。”
众人多少看出了江熙的窘态,因为他平时说话不会这般生硬。
萧嫒:“你们看你们看,哪里为难他了,早准备好了,比亲生的都亲!多出息多心机,也不告之我,让我们空手来,把我们比下去了!”
萧弘站起来翻找衣兜,摸出两颗糖来,上前递给太后太妃,攀比道:“我可没空手来,我也有礼,云州特产,马奶糖!”
萧嫒:“唷!正好两颗呢?不说我都还以为是你吃剩的。”
两人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惹得太后、太妃发笑,也算是给江熙暖场了。
“你们打了胜仗回来就是最好的礼了,难得你费心。好,写得真好。”太后看了经文,连声称赞,道,“我记得你以前爱吃我做的茯苓饼,今天我特意为你做了,武德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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