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将玉玺拿到榻上的小案,江熙迫不及待坐了过去,怕萧遣待会以为自己又抽风,道:“我等下会与玉玺有一场神交,子归不要见怪。”
萧遣做了个“请”的姿势:“期待你神交时的样子。”
“……”江熙推开萧遣,“你不许看。”
萧遣转去喝茶。
江熙激动地搓手,触了上去。眼前忽然漫起了蒙蒙白雾,周遭从夜晚的昏沉慢慢变成白日的明亮,待白雾散去,殿内的布置变回了从前。
玉玺果然藏有过往,却不知是何年何月。
只见先帝和太后定格在龙案前,一个俯首批阅奏折,一个站立研磨。
“陛下,娘娘,太子和三哥儿来了。”
随着一声传报,画面动了起来。
说话人是武德,他语音刚落,一个披着棉毯的小鬼拽着脸上还挂有婴儿肥的萧郁冲了进来。
“父皇、母后!”萧遣告状道,“江熙他欺负我!”
这委屈劲,这仇恨的大眼睛,这脆亮的小孩音,这莫须有的指控,江熙当即判断出这是鼎和十三年,这会子萧遣才十三岁,天人之姿已经冒出了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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