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烨又有了底气:“你果然被他蒙蔽!他说的话岂能相信!”
樊慎沉默了一会,声音弱了下来,但不是失了气势,而是将声量转化成其它说不明的力量,他娓娓道来:“两年前在黑市,江熙来找我,跟我讲了原委,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差点没把他脑袋劈了……”
当时的场面是那样的……
那日樊慎喝醉了酒,回到房中躺下,刚刚合上眼,江熙忽的从房梁上倒吊下来,身上的破布烂衫扫在樊慎的脸上。
“将军,还记得我吗?”江熙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樊慎恍惚间看到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疑惑地定睛一看,差点被送走,那是一颗奇丑无比的焦黑头颅,两跟链条当啷作响!
活脱脱话本上描述的、刚从黑白无常手底下逃走的、还挂着枷锁的鬼!
“我记你妈!”樊慎胃里一抽,本能地一巴掌扇上去,清醒过来,四处找刀,抓到一把巨斧,指着已经嵌入墙体的焦尸骂道,“老子走南闯北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见过,你他娘倒长得别致,还敢吓唬老子,给爷死!”
然后胳膊一轮,巨斧飞出。江熙连忙一歪脖子,“砰”一声巨响,那把斧头就砸进他肩上的墙壁。
他吓得大张着嘴,更丑了!樊慎当场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呕了出来。
“将军还是这么大火气,要不得。”江熙连忙把自己从墙上拔下来,又拔下那把巨斧自卫。“我听闻将军记恨朝廷,叛离大齐,来到这黑市当上了土匪头子,所以过来探望。将军很想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