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先把家门锁上,外人一概不许进入,告诉大伙,无论听到多大的事都不要让老爷知道,然后你再去打听打听。”
“好……好!”青苔磕磕绊绊地跑开。
“我儿……咳咳,是有客人来了吗?”卧房里传来江宴的询问。
江澈颤了一颤,应道:“没……没人。我去煎药。”
卧房里,江宴已是满头白发,病怏怏的,枯瘦如柴,卧靠在床上,手颤颤地握着一本诗集,恹恹地看着,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江熙喉头“呜”了两声,想克制住,可下一秒就泣不成声。
外边忽然传来一两声闷闷的撞击声,江宴刚入睡就被吵醒。
江澈端了药进来,喂江宴喝下。
江宴道:“外边怎吵吵嚷嚷的。”
江澈:“隔壁盖园子,难免吵些。我让阿渔用棉花给爹做了一对耳塞,待会拿来。”
“原是这样。”江宴喝了两口汤药,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喝,“如今家里还有多少侍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